“你可听说了?陛下重武轻文,行径还那般残暴,就算是田里真种出来了粮食那又如何?还不是先前朝廷管控不当才让大家伙跟着遭殃。”
“对!王兄说的是!先帝在位时期哪有这么多事儿,更别提当初这位刚登基时杀了那么多大臣,血洗了皇城。这么看啊,还不一定前些日子自缢的梁大人是怎么死的……”
“哼,怎么死的?当然是被杀的!”
“对!王兄所言极是,咱们若是再这样沉默下去,最后早晚得死。”
一条幽深的小巷子里,胡言乱语听得遥如意眉头紧皱,他嘴角绷直浑身散发着冷气,看向里侧那几人的模样竟然和皇帝看人时别无二致。
“你们——”
“如意!还真在京城碰到你了。”
遥如意本想和那帮人理论,若是不成直接送进官府。却被人唤住,他转头,“陈……竹月?”
“还好,如意还记得我。”陈竹月笑着,他比当初在江州城时瘦削了些,眉眼更加深邃。
两人当初第一次相见就在茶馆喝了茶,没想到再次见面又坐在了茶馆里,陈竹月浅笑,“还以为如意不记得我了,之前的回信看你写得那般生疏,我就没敢再回。”
生疏?
遥如意忙解释,“不是生疏,文章写了就要好好写。”
并非生疏客套的意思。
听他这么说,陈竹月无奈,“成,但日后还是正常说话就好。”
蘑菇笑笑,“竹月,你怎么来京城了?寻阳也来了吗?”
“没,寻阳还得在江州城看管学堂,我便抽空来了。”他喝了口茶接着说,“江州城发展得再如何也比不上京城,尤其是教书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