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如意不信,他向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去吃饭。

“十三。”

几声快步,十三从门外进来,“陛下。”

“去梁府,问问梁尚书。是想吊死在自家房梁,还是想被歹人寻仇,尸首分离于闹市?”说完他忙补充,“又或者梁尚书还想在朕的刑司中走一遭。”

“走了,用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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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中炸开了锅,听说梁家梁尚书在家中自缢了。

“梁尚书自缢?!”

“这怎么可能!”

梁复在前一天夜里用一条白绫把自己吊死在卧房内的房梁上。仅仅是留下一纸书信,称已经过世的家父荒唐,干了陷害忠良的蠢事,自问对不起皇上,便只身替父前往地府对忠良谢罪。

还望陛下放过梁家旁人。

“梁复死了?”

“他也没说清楚陷害了什么忠良?就这么死了?”

“哼!听着他这般说,说得还是好听。把全部罪名都栽赃到了他爹头上,他要是自己没做亏心事能这么轻易死了?”

“哎,你们知不知道当年的风家?”

“风家?”一位年轻男子不明白。

另一个老头身边围了好几个人,男女老少都有,有人等不及了,“你快说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