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白色的衣料微微透出白皙的肤色, 长时间的练武让遥如意胸前形成一层薄肌, 男人更暗了眸子。那薄薄的一层肌肉在他眼里构不成伤害, 若是放在旁人身上他不会看一眼,但如今放在遥如意身上……

微隆起的弧度如同一条蛇般窜进他脑海里,勾着视线不停往那处瞧去。腰上的曲线顺着胯骨翘起,直至向下……

“你好了吗?”

轻柔的话在夜色中舒缓宁静。

顾回舟一愣,他好了?他刚从梦魇中脱离,如以往一般。一夜之间重新经历过一次折磨,好似在炼狱走了一遭。他该在醒来后用长剑刺向自己,随后上过伤药,用身上的剧痛强迫记忆中的场景浮现。

任凭鲜血流满地面, 红色再次遍布所及视线。

但刚刚他在想什么?

想把那只蠢蘑菇攥在手里,压在身下,泡在水里,看着全部衣料贴在人身上若隐若现两片粉嫩。再伸手把他身上的衣料撕扯掉剩下一半,挂在身上随着动作扫过两人胸前……

笑声中带着肆意,“嗯,朕好了。”

遥如意拧眉,他有些不信。皇帝那幽深又饱含深意的眼神总向他看过来,如同他在开了灵智过后在山上瞧见的农夫,他们手上拿着镰刀,对着所有可饱腹的东西狠狠砍下。

本也是要对着他来上一刀,但那农夫被人拦下了,知道他有剧毒过后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但皇帝可不像是要走的模样。

盯着看了好一会,暂且信他一次罢了。

身下的锦被和他自己的那床别无二致,转身把被子抱在怀里准备入睡的遥如意分毫没察觉到不对,鼻腔里是皇帝身上的那抹檀香。他闭着眼,困意在一瞬间涌了上来,低声嘟囔,“陛下,那我先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