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,朕瞧瞧。”
遥如意不满,“我腿酸,不想过去。”
“那朕过去。”
说罢,高位上的帝王竟真因着这么一句腿酸起身,稳步走向那张金丝楠木床,大手因着酒精青筋鼓起,他单手撑在床头,俯身把遥如意罩在怀里。
果酒清甜,混着皇帝身上的檀香让遥如意恍惚了神色,他抬头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视线,眼神蓦地颤了颤。
“遥如意。”
“陛下?”
男人轻笑,转身坐在人身侧,大手顺着遥如意的手去轻捏蘑菇腿上的肌肉,站久了难免酸痛。自己捏感觉不出,但换上对方的大手就分外明显。
一对比显得刚刚自己捏的那两下像是在玩闹,男人的手修长有力,一下又一下对准小腿上的穴位按下去,酸胀感数百倍涌上来。
遥如意表情慌乱,连忙摆手,“不——不按了!”
他倒是宁可酸两天。
男人不过是轻笑两声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从小腿向上捏着膝盖骨把玩,最后徘徊在膝盖之上。
“唔——”
适应过后松快不少。
皇帝按得认真,但遥如意总觉得腿上那只手按得他发痒,不耐地向后挪了一下,那只手顿住了,手的主人从专注中抬起头,绯红的眉眼好似被梅花汁染过,连唇色都成了妖艳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