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轻佻明知故问,“遥如意,你嘴怎么了?”

“啊?”

遥如意恍然,皇帝不说他怕是要把此事忘了,他把笔放在一旁,转了个身面对皇帝,伸手轻触下唇的肿痛,眼神清澈,“我也不知。该是昨日在酒筵上吃多了东西剐蹭到了。”

他问,“陛下,你有伤膏吗?”

“剐蹭?”

“嗯,陛下可有伤膏?”

问出的话没人回,腰上的那只手突然收紧,男人眼中不知为何染上薄怒,一双眼紧盯着怀中人,他问,“遥如意,你再说你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

“吃东西吃的?”

他要是清楚伤是怎么来的应该就不会受伤了。腰被人勒紧,遥如意猛推几下顾回舟的手,眼神无辜,“若是陛下没有伤膏,我一会去找崔公公,让他带我去太医院取一些。”

顾回舟被气笑了,他眯着眼,“你昨日怎么回来的?回来都做了什么?怎么换的中衣?”

蘑菇皱眉,“……不记得了。”

“不记得了?”

他点头,“嗯,记不起来。”

好,好得很。

蘑菇被弄得一头雾水,但好在腰上的手松开,他走开几步回到刚刚的木椅上看书,两人一时间不再说话。

他怎么知道皇帝又怎么了,便不再管。

蘑菇看一会书便要抬起头瞧一眼桌案前的皇帝,两人时不时对视,遥如意笑笑,便再次低头。

“陛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