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轻笑,“邓掌柜岂非贪生怕死之人?十一,你是不是看错了。”
“他都往后退了那么多了,怎么不算是贪生怕死?”
十三啧啧两声,“贪生怕死又怎会把粮食翻上十数倍卖给百姓,若是让陛下知道不得把他的脑袋拧下来用来踢蹴鞠。”
两人说着笑了。
遥如意想想那场景,皇帝穿着红色长袍,肩上还搭着黑金色的狐裘。手指白皙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红色朱砂串儿,脚上龙靴绣着金丝暗纹。腰间挂着绣着金边的玉扣,还带着金丝制成的钱袋子。
面上挂着揶揄的笑,如同看垃圾一般看着地上躺着血的人头。
蘑菇皱起眉毛,“好脏。”
陛下不会碰那东西一下。
十一和十三闻言不笑了,伸手摸摸鼻子。他们也就是说说,陛下若真碰了,还不得把自己泡在汤池里泡好几个时辰。
“你们,你们到底想怎样!”邓泽宇气势不小,却只敢躲在一众侍卫身后。
遥如意,“我们要买米。”
“你!”邓泽宇气节,但如今府中侍卫都没人打倒在地,他咽下混着血腥味的口水,一咬牙,“五十文!”
“十八文。”
“三十文!”
十三无奈叹气,和十一站在一处直勾勾看着对面的人。
遥如意,“十七文。”
“你们休要得寸进尺!”他大声喊,“就不怕我把你们都送到官府去!”
“呵,”一声轻笑轻快明亮,女声幽幽自邓泽宇身后的宅院后门响起,“官府?新上任的县令怕是还没到江南吧。”韩思文挑眉,“邓掌柜要把人送哪儿去,要不也别麻烦县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