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的事他全当没发生过。
“那韩会长此番应下邓某的和谈,是又有何打算?”他嗤笑,“若是想把邓某也抓进牢里,还用得上陛下身边的暗卫?”
他视线盯着遥如意像是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。
韩思文轻咳,抿了一口清茶,“自是为了邓老板手上的粮食。”
邓泽宇闻言,“怎么,思运商会如今把手上的粮食卖空了?”
韩思文笑起来,“思运身为皇商,身后有陛下作保。粮食怎会卖空,但思文身为思运的会长,自当以利益为重。邓掌柜认为此番下来,还能有人去邓家米铺买米吗?”
韩思文笑而不语,但那眼神分明在说,即便你也降到二十文一斗,百姓同样也不会去买。
“你想如何?”
“邓掌柜把手中的粮食二十文一斗卖给我,思运不牟利。只为和邓掌柜交个朋友。”
“二十文?你做梦!”
邓泽宇气急,一双上扬的眉眼因着怒气更加凌厉。他如今手上的粮食都是五十文一斗从箫国买来的,其中几番波折,如今让他二十文一斗卖出去,岂不是给别人做了嫁衣!
韩思文无所谓点头,“那便无话可说,不送。”
喉咙中像是被塞了一块大石头,堵得他不上不下,邓泽宇胸口一股气同样撒不出去,他瞪着对面三个人,不知想到了什么。
突然笑了,“好,那邓某便等着瞧了。”
他当真被他们震住了。
若是朝廷当真送来足够的粮食,怎还会派这么多人来。区区一件粮食小事,若是兰燕徐仪连这件小事都做不好,还如何当得起前三甲。
韩思文,一个装腔作势的贱女人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