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这车粮食又不知道是咱家公子送哪儿运来的,瞧着还不错。可比上次那些质量好多了,是不是能卖得更贵啊?”
另一个小厮嘿嘿一笑,“据说是高价从箫国商贩那买来的。可是五十文一斗买来的呢!”
“切,五十文算什么。米铺今个儿又涨价了,咱家铺子可是卖二百文一斗,说不定等现在这车粮食运过去,就能二百三四!”
“那敢情好,咱们工钱可得跟着涨。”
“那肯定的,活都是咱们干。公子就等着收钱就好了。”
两人边干活边聊天,那边像是一个管事儿的大跨步拧着眉走过来,五大三粗声音嘹亮,“还不赶紧干活!公子这几日忙着县老爷那边的事情没工夫管你们,可别等公子回来给我丢人!”
“哎哎哎,大哥放心!”
那两人谄媚笑着,好话说了个遍才把那管事哄走。转过身那一瞬间两人齐齐翻了个白眼,“就凭他也能当上管事!”
“一直跟在少爷身边的人,可比我们强得多。”
“哎,行了赶紧拿走吧。这几车运完可还有不少呢!”
“少爷何必都要把粮食堆在宅子里,铺子那处不是地方大得很?”
“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但好像说不方便动手?”
两人对视,懂了。
米袋表面那层米干燥透亮,但中间,得他们忙活了。
几人听得面色凝重,今夜该是见不到邓泽宇了,但听见这些消息也足够了。
他们转头回了韩思文的宅院。
“岂有此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