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哪有人会往瓷瓶里装金子。”
“害,这你就不懂了。那些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啊!”
另一道憨厚的声音思来想去,“说的也是,大哥快打开瞧瞧。”
老大应声,点点头。
他刚把瓶盖打开,这片山洞都能闻见那草药味儿,苦涩得让人舌根发酸,遥如意暗自咽了咽口水,在心底又把皇帝制药的手法嘟囔一遍。
“这是药吧?”
老二眼睛发亮,“大哥,这是伤药?”
“闻着应该是,这么浓的药味儿要不是药还能是什么?”
一人一句吵得人听不清,老大大声喊,“谁身上有伤,来试试。”
“我,大哥。我!”
正是那老二。
“行,你过来。”
老大大力把人扯上前,把瓷瓶里的药倒出来就涂在老二背上,那一道小臂长的伤口还未结痂,被人涂上一层伤药,看起来很快就能愈合。
“如何?”
“这刚涂上能有什么效果。”
“就是,大罗神仙来这伤也得十天半个月的。”
“你懂什么,大户人家的药能和咱们知道的药一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