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如死灰,梁郃的死对他来讲至今难以平复,他虽说看不惯他那个傻弟弟,但怎也不会想让对方去死!
但他万万没想到梁郃竟真敢对他下手!
“爹!”
梁平夏灵动鲜活的眉眼如今哭肿了,她皱巴巴着额头,一进来见到梁复这副样子又要哭出声来,“爹——”
跟在身后的梁乘风连忙把人搂在怀里,脸上带着心疼,“平夏,别哭了。”
他越说梁平夏哭得越大声,连梁复听了都觉得心里不是滋味,“夏儿,二叔的事你看开些,这几日也被老待在府里,多出去散散心。”
老父亲对女儿的疼爱不加掩饰,他伸手握住梁平夏的手安抚地拍了两下,自梁平夏出生起便对梁郃喜爱非常。
儿时经常骑在梁郃肩膀上骑大马,梁复闭上眼不愿多想。梁郃也就在面对这个小侄女的时候还有好脸色,也是为数不多的亲情了。
但这毕竟是他弟弟,他二人自小一同长大。
梁复听着梁平夏不断啜泣也跟着伤怀,他甚至能听到梁郃十七八岁的时候跟在他身后唤哥哥的声音。
“那,那婶婶可找到了?”
小姑娘眼睛又红又肿,小心翼翼开口,“婶婶不比我年长多少,若是一个人在山里无人发现,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梁复安抚道,“爹爹已经派人去寻,夏儿放心,你婶婶会回来的。”
父子三人在房间中沉默不语,梁复对梁乘风使了个眼色,“天色不早了,带夏儿下去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
半盏茶的时间,梁乘风再次推开梁复房门,“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