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——”
总管太监眼前一亮,“十九大人。”下一瞬笑容僵在脸上。
怎么不带被子?
见遥如意两手空空,崔祥祝问,“大人的锦被怎不带着?”
蘑菇情绪低落,“我去房梁上当值,不用带被子。”
哎呦——
崔祥祝恨不得打死刚刚的自己,怎么选了个这种法子,他心跳加速,想法在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圈儿,“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,陛下可是一心想让大人回去。”
“还特意为大人准备了梨花酥。”
遥如意抬眸,“那陛下可还要处置先生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崔祥祝嘴角快磨出火星子来了,“咱们陛下虽说有时候脾气不好,但可万万不会无端惩治责罚,今日陛下所言不过是担心大人。”
“大人想想,陛下是不是只当着大人的面说了杖责。不过是说给大人听的罢了。”
“下午的时候老奴已经将先生送上了离宫的车驾。”
遥如意被说得迷迷糊糊,但一听王千山不用杖责顿时松了口气,他眼睛转一圈又问,“公公怎么得知杖责一事?”
崔祥祝:……
“老奴也是听陛下说的。”
崔祥祝擦汗,他回想下午的时候在云殿内,他正要去找内务府拿床。就听皇帝一边练字一边冷哼,“杖责二十,朕看是轻了。”
崔祥祝多想了一会就知道说的是谁了。
“大人快跟奴才回去瞧瞧,那梨花酥奴才闻着就香。”
崔祥祝连哄带骗把遥如意哄着肯回去了,转头又冲着十三挤眉弄眼,悄悄地把遥如意的小被子给带上。
云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