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往旁边走走坐在石椅上,“世人总说经商者都是贪图蝇头小利的俗人,皆以文雅书生为上者。那又如何?走到哪他们都要唤我一声韩掌柜,韩会长。”

说话间的傲气毫不掩饰,子女长大后迫切想在父母面前证明自身的那段日子已经过去了。现如今的韩思文把傲气养在骨子里,她和谁都一样。

“我管不着你。”韩大海问,“前些日子陛下唤你进宫,可是定下了何时回江南?”

“嗯,过两日。”韩思文摆弄摆弄腰间玉佩,一层层绫罗绸缎罗列在身还是让她不太喜欢,“待季青大婚后,再处理些事便回去。”

“嗯。”

韩大海目光沉着,视线从他女儿身上挪开时也收敛住忧色,“多陪陪你母亲,她惦念你得很。”

“嗯,父亲放心。”

两人说话间韩季青已然准备好,一身红装穿在他身上竟然有几分违和。

韩思文当场笑出声,“你这身装扮,姐姐还真不习惯。”

许是太长时间没见过韩季青穿这么靓丽的颜色,韩思文看了好几遍都没忍住笑。

“可有不妥?”韩季青紧张问过众人,“要不还是再梳整一番?”

“好了,也是妥妥的公子哥。快走吧,别误了吉时。”

眼见着天色不早,韩季青连忙点头。韩家这边已经准备妥当,到处一片喜庆,只待新郎官去将新娘子接回来了。

高头大马上男子样貌端正,原本高大的身躯往那一站便能吓跑几个人,但如今正逢韩季青大喜的日子,堂堂镇国将军,坐在马背上硬是压不下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