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万不可妄言,定是别有能耐。”
“怎得连暗卫袍子都不穿!这成何体统。”
……
遥如意在从众人中间往那边走时把一群人的窃窃私语听了个遍,他不甚在意,站在顾回舟身侧。
转眼又和一个人对上视线,遥如意点点头。
是韩季青。
韩季青先是笑笑,继而神情发散。
“眉目如画目若朗星,即便在夜色中也看得出容貌俊朗气度不凡,说起话来温润如玉,是为翩翩公子。一袭白袍加身,确为月下仙人……”
萧筱愿的话萦绕在耳侧,韩季青抿唇,看着遥如意白净的袍子,转头又看看自己,一袭黑袍闷黑,一双靴子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款式。
某将军把脚往后缩缩,暗自挺直身板,收了下颌。
“陛下,犬子昨夜也只是喝下了小僧弥送来的一碗清粥!不过入夜的工夫便浑身阵痛难忍!臣起初还以为是些寻常病症,却没想到这一疼便是一夜!”
百里毅泪眼婆娑,双膝挪动上前,“陛下!晨时药僧来看,犬子早已疼晕过去,结果——”他面色凝重难以启齿。
“结果刚刚药僧来医,说!说伤了子嗣!”
在场数道吸气声,小声念叨不绝于耳。
遥如意转头看着在床上昏迷的青年,脸色苍白嘴唇乌黑,一眼就能看出是中毒。
顾回舟扬手,面朝主持,“僧弥呢?”
那小僧弥立马被带上来,被禁军压在地上顿时腿软跌坐在地上,他用余光瞧了一眼坐在位子上的顾回舟,身子猛颤吓得不成样子,脸瞬间变白,“陛下!小的冤枉!”
“小的冤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