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可要好好歇着!明日早课奴才叫您起来。”
“嗯。”
房门在崔祥祝脸前关上,总管太监一副难言之隐的模样看得人难受。
他狠狠一甩拂尘,“哎哟——”
房内。
遥如意四处看了看这间房,比云殿小了不止一星半点,清贫得好似直接在山洞中摆了一张床。
窗子是纸糊的,桌子也是山中最普通的木料制成的。
唯独与之不附的便是崔祥祝摆在桌上的茶盏玉碟,还有放在桌边的皇帝的狐裘,黑色狐裘带着金纹,正是遥如意那日在大狱中见到顾回舟时他穿的那件。
遥如意立马低头,心虚快从脸上冒出来了。当日狱中光线昏暗,不知道皇帝有没有认出他来。
若是认出来怕不是又要多加两年。
咽下口水,遥如意慌忙眨眼,小碎步上前站在那狐裘边上,“第一次见陛下穿狐裘,甚是好看。”
顾回舟睁眼,“……。”
“陛下这狐裘是第一次见,是近日才做的吗?”
床榻上的男人坐直身子,他盯着遥如意半穿半脱的外袍眸光幽幽,“把衣裳脱了。”
遥如意见状笑眯眯准备脱衣裳,原本侍卫的外袍是轻便易脱的,但如今他两只手都被绑上一个大包,就很困难了。
袖子被大包卡住。
脱衣服脱得满身大汗,直到最后那外袍被遥如意狠狠扔在凳子上,他长呼一口气,低头要去捡掉在地上的草药球。
“过来。”
动作一怔,遥如意放下草药球站到顾回舟床边去。
有好的他肯定不想再用这么大的药包。
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惹不住瑟缩,但与之一同袭来的便是加倍般火烧般的疼,“嘶——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