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公子这边请。”

及笄礼办得顺利又隆重,在京城中要说谁家的及笄礼这般声势浩大,那还得属百里柔,户部尚书家的小女儿。

瞧瞧那精致的苏绣,整片整片绣在裙摆上,还有手中的丝帕,瞧近了竟是香云纱。

百里毅笑呵呵把一众宾客都送走,目送百里夫人带着自家小女儿和梁平夏下去吃东西,百里毅摸摸胡须,“何事?”

“父亲,今日梁家梁乘风来找儿子。”

百里毅转变脸色,狠狠甩了下衣袍,冷哼。

“这种事他们也敢想?柔儿断不会嫁给那种货色。前阵子李文静因别院之事被杖毙,他却离京游历。现在怎知身上的乱子还有没有清干净!”

“父亲说的是,儿子尚未答应他。梁家想拉拢我们对付韩家,未免不过脑子。”百里文寒低着头,他眸光微动,“如今正是韩家情势明朗之时,不如我们明着拒绝梁家。”

他微抬头,“是不是也能在韩家面前留个好感?”

“所以你留着软筋散没用也是为了在韩家留个好感?”百里毅突然冷脸,吓得百里文寒脸色一白,连忙跪下。

“父亲!陛下识药,又有两侧禁军在。儿子实在是没这个胆子当着陛下的面动手脚啊。”

百里毅不耐烦,“起来起来,为父没有责难你的意思。长公主一事就此作罢,娶了长公主韩季青也并非没有后果。韩家,不会再有高处了。”

“是,那梁乘风今日这事——”

百里毅冷笑,“你不必管了,我这就进宫一趟。”

“管家,备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