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一出口,两侧的大臣又开始讨论起来。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难不成是没看上韩将军?”
“一看便是不怀好意,怎能让箫国来指定和亲人选!”
“会不会又是萧国的谋划?”
……
“哦?”顾回舟坐直了身子嘴角含笑,语气轻扬,“难不成是韩爱卿入不了公主殿下的眼?”
“筱愿不敢。只不过是筱愿自知身份有异,愿嫁与常人共度一生。”
韩季青慌了。但这时候擂台上不出彩的一些个世家公子来了精神,“咳咳——”一个个端正坐姿,连酒都不喝了,眼神殷切望向那抹窈窕。
“何人?”
秋百被春芽捂住嘴说不出话,她二人站在大殿角落他人不足以看到的地方紧紧盯着形势,春芽同样拧紧眉头满脸的不赞同。
“回陛下,刚刚筱愿觉得偏殿中烦闷,便去御花园赏花。恰好遇见一宫人,那人眉目如画目若朗星,即便在夜色中也看得出容貌俊朗气度不凡,说起话来温润如玉,是为翩翩公子。
筱愿见到他时他正在御花园为盆景换土。”
“一袭白色纱袍,怀中抱着青绿色的碎瓷花盆,实属月下之仙人。筱愿俗气,面对如此仙人之姿心中欢喜。如此不凡却只是陛下宫中的一位花匠,筱愿心中爱慕,不只可否如愿?”
“这!这又是何人?”
“仙人之姿,可否带来与我们瞧瞧啊。”
“嫁给一位花匠,箫国怎会愿意?”
“可从未听说陛下的御花园里有这样一位花匠,如此一看,这般也好。不如在京中为这位长公主修建公主府,那花匠便是个驸马。这是何等逍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