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的画面又模糊了,顾回舟挣扎着想睁开眼睛,但又被突然清晰的画面紧紧抓着。
“我叫乐无矜,来自西北部落。我会用药,也会功夫,从今日开始你跟我住,我送你上皇位。”
自那时起,小顾回舟还以为终于有了一位娘娘当自己的母妃,然而也没得到什么好日子。
“站住!让你走了吗?今日连这种招式都学不会你就不要吃饭!”
“堂堂皇子,连一个太监都反抗不过,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“把这毒吃了,你明日要是没死,就继续跟着我。”
“滚出去,别脏了我的寝殿。”
……
咒骂与鞭打在那几年如影随形,顾回舟一度憎恨她,曾数次在夜里刺杀乐无矜,都无济于事。
那女人只会冷笑,“你要是真把我杀了,也算是成了。”
“把药吃了,别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明日去把功夫练了,就这一招一式,看了笑人。”
记忆中女人的模样越来越模糊,软塌上的帝王攥紧手中的手串,手臂上青筋暴起,睡得极不安稳。
“陛下!”
顾回舟蓦地睁开眼,又是在梦里?
他喘着粗气,眼中还泛着冷意,桌上只有那杯酒和烛台。黄笺上空白一片,连酒壶亦在原处。
某只蘑菇的记忆也就停留在他倒酒的前一刻。
“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