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等我给你疗好伤就有气色了。”

晃晃悠悠,奥对。

手掌在眼前化作菌丝,蘑菇咬咬牙,一段菌丝被切下来,下一瞬变成与身上纱袍一样的料子。两三下,被遥如意折成一个面罩戴在头上,他盘腿坐在顾回舟胸口,“咳咳——”。

扯了扯嘴角,他面容严肃。视线叮住对方的眉间,缓缓闭上眼睛。那道白晕将两人包裹,形成一道屏障。

“啊——”

约有十岁的少年在冬日里被绑在院中的木桩上,他死死咬牙不想喊出声,可下一瞬间鞭子狠狠抽在他身上,少年终究是忍不住一声嘶吼从他口中溢出。嘴角缓缓流下鲜血,滴在地面的积雪上渗透下去。

少年眸子发狠,小小年纪就已经能从中看出血腥与冷厉,他笑容阴狠,对着面前的小太监冷笑,“来,接着来啊——”

“啊——”

又一鞭子抽下去,皮开肉绽的感觉在寒风中被无限放大。额头的冷汗连成串往下掉,将口中的血沫吞下去,小顾回舟气息微弱,意识越来越模糊最终闭上了眼。

嗯?

皇帝抬手,手上既没有血迹也没有冻疮。他面露疑惑,那几年的遭遇经常在梦中反复,今日却到这儿就停了,当年可不止那两鞭子。

想着后来他把那小太监扒光了衣服,整个人架在架上一刀一刀凌迟,同样是冷风肆虐,一旁还放着藤条做成的长鞭。数百道伤口被鞭子剐蹭得模糊翻飞。

最后怎么样了?顾回舟想想,他命十五把人扔在太医院门口,但那小太监却趁人不注意咬舌自尽了,还真是可惜。

“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