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李文静李先生——”
冬靴踩踏在地面上持续作响没有停顿,“杖毙。”
“主子——”
“咚隆”声越来越弱,从细窄窗子照进来的光晕如同打在琉璃盏上红蓝交错,冷气传进大狱众学子口中,冻得神情一个激灵。
“放了?!”
“我们,我们能出去了!”
“谢、谢大人!谢大人!”
“多谢官爷!”
“那李先生——”
“他罪有应得,我们还没找他算账呢!要不是他我们何必在这呆上一天!”
“就是,还自诩云国大儒,做的净是一些恶心勾当。还不知私下里教坏了多少同窗!”
“你,你怎么不说了。不是很崇拜那老匹夫吗?”
一学子眼眶泛红,哽咽道,“你别欺人太甚!你上午不也争着抢着要先生的书册!”
“我、我那是被奸人蒙蔽!”语气得意,“现在奸人马上杖毙,还好大人愿还我们一个公道。”
高其没说话,他和张力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带着惋惜无措。谁都想不到是如今这样的局面,李先生马上被杖毙,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要是我能登科入仕,必找出是谁陷害先生!”
“陷害?”
“遥兄,李先生素来隐士,在此之前从未有过授课之事。此事定有人陷害先生,先生一日为先生终日为先生!”高其生得高大,五官硬朗性情醇厚,手肘抵在麻绳上不住颤抖,“我相信先生不会做出与奸人同流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