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仪咬着牙,“学生当年偶遇先生。曾向先生请教治国理政之道,先生字字句句学生深受教诲至今铭记心中。学生常常在夜间苦思先生所悟到的哲理,学生即便今日已步入仕途却从未忘记先生的恩惠!”
“如今我仍愿称您一声先生。”
他每多说一个字对面那老者的头就低一分,直到他最后一个字说完李文静的头死死往下垂着。此处与临近年节的喜庆截然不同,那花白的发丝与积雪融合为一体。
最后李文静听到徐仪闷声道,“带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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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在京郊,离开了终日温暖的寝殿顾回舟终于披上了外袍,他坐在一匹黑色的骏马上优哉游哉漫步在军中,各处营帐被挂上了红色锦缎,几处大锅咕噜噜冒着沸腾的泡。
不同的营帐挂着不同的旗,在冬日里被风吹得飘扬向上,风声凛冽时偶尔传来破空声。
帝王周身围着不少的人,其中韩季青策马于他身侧,两头大马凌驾于所有人之上,其中那匹深红色的骏马则被主人抑制着退后一步。
军中将士们纷纷跪拜行礼,膝盖扎扎实实跪在地面上数百位将领齐声高呼,空中掠过的飞鸟加快振翅。
“参见陛下!参见将军!”
顾回舟摆手,韩季青面带笑意,“陛下今日来给将士们送些封赏,不必多礼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刚刚在军中看了许久,对韩季青的治理顾回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,今日本就是年节前的巡视封赏,顾回舟回到营帐中歇息,再过不久宫中的车驾会直接到此处来接皇帝回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