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头奴才命人将花语送到将军府时,碰巧府里的侍卫说梁将军早朝后还未回府。小太监就先将花语安置在府里了,奴才也没想到,梁将军他竟然……”

他竟然称病告假!

顾回舟这个时候气性也淡了不少,他端起酒杯晃了晃,“梁郃一早便去了花楼,还让管家传了信与朕告假。”

“朕不如把这个皇帝让与他来做?”仔细思索了一番,“或许梁家大公子梁乘风也可以担此重任。”

崔祥祝头昏脑胀,他简直不懂这位在做什么,直接一个欺君之罪就好了。

终于是没忍住,他开了口:“陛下何不治他一个欺君之罪?”

顾回舟没说话,崔祥祝愣了一会自己也想通了。

他家陛下刚刚登基不过两载。也正是因为今年打了胜仗,百姓们能够吃饱穿暖才稍稍说了几句陛下的好话。早在前两年,民间可是一直流传着陛下谋反篡位一事。

更别说梁郃还是这次战胜将军之一,在百姓心中就是天神降临一般的存在。不过这最近梁家大大小小的动作就一直没有断过,动还动不得,想想就气得慌。

“陛下您可千万当心身子!”

顾回舟摆摆手,“将朕的大将军从花楼请过来,朕和他谈谈禅位之事。”

顾回舟说得轻巧,崔祥祝差点晕过去。他连忙退了出去,心想这回梁将军可是摊上事儿了!就凭他那点军功,都不知道够不够保命的。

将近午膳时,梁郃才在崔祥祝的引领下站在御书房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