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依侯爷所见,该如何处置?”
孟怀澄笑了一下,落日的余晖落在他志得意满的脸上,赵恒身上突然涌起一阵恐怖的感觉。
“赵大人,你的问题是留着审犯人的,不该冲着我问。”
他撞过赵恒的肩膀,暴雨紧紧跟在他身后,一并离开。
赵恒愣愣地看着一人一狗的背影,好久都未能缓过神来。
-
好热。
身上好重。
谢明夷只觉得自己像是穿着棉衣走在大太阳底下,周围一棵树也没有,他只能拖着汗湿的棉服,艰难前行。
忽然听见一声鸟鸣,他忙抬头望去。
日光刺目,令人眩晕。
炙热的太阳离他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好似要将他整个吞噬——
谢明夷惊醒了,睁开眼,首先看到的是淡青色的帐幔。
他坐起身来,才发现自己身上足足盖了四五层被子,一层厚过一层,在这样的三伏天,好似唯恐闷不死他似的。
谢明夷一口气将所有被子都掀了,身上倏忽一轻,凉爽的感觉扑面而来,沁入五脏六腑,整个人都打了个冷战。
他正觉口干舌燥,嗓子干得快要冒烟,忽见古兰朵捧着一碗水,推门进来了。
谢明夷顾不了那么多了,求生的本能占据了上风,他赤脚跑过去,一把抢过那只碗,不由分说地举起,往嘴里灌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