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耳盗铃没持续多久, 他的肩膀便被一股极大的力道?起, 紧接着整个人都被陆微雪抱在了怀中。
腿部的伤口已痛到麻木,谢明夷的额头磕到男人坚实的胸膛上,疼得眼角都飙出了泪。
他奋力地想抬起头, 但陆微雪的手掌紧紧扣着他的后脑勺, 任凭他怎么挣扎,都纹丝不动。
谢明夷能感觉到,陆微雪真的生气了。
周围的氛围无比压抑, 闷热的夏夜, 偏偏这一阴凉的角落如同结冰。
这般宣示独占欲的动作落在聪明人眼里, 自然是知道用意何为。
贺维安看得一清二楚,漠不关心的面具再也隐藏不住, 他紧盯着陆微雪, 额角青筋暴起, 平生第一次失了读书人的气度,几乎是怒吼道:“放开他!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, 做莲子羹?”
贺维安恶狠狠地盯着陆微雪,仿佛他只要敢动谢明夷一下, 自己就会找他拼命。
两个人俨然成了一对苦命鸳鸯。
陆微雪气笑了, 而他,就是那个棒打鸳鸯的人。
侍卫连忙将贺维安控制住,力气大得似乎要将他的骨头生生折断。
谢明夷一惊,陆微雪的手指却插入他蓬松的发间, 将他按得更紧。
谢明夷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陆微雪一双凉薄的眼眸打量了一眼贺维安,
“央央,你的相好还挺多。”
他冷笑着,声音很低,在谢明夷的耳边,却无意于吹过一阵鬼气森森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