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夷一直魂不守舍的,陆微雪偏过头,问他可是哪里有不适,他也只能摆摆手,又为了证明自己很正常,拿起酒杯,将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。
他以为自己表现得很镇静,却不知落在陆微雪眼里,则是非同一般的古怪。
陆微雪不动声色地对身旁的黑衣护卫耳语几句,护卫便点点头,隐入黑暗中。
空气中始终浮动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,大概是某种花朵,但绝不是中原该有的气味。
谢明夷的头晕晕的,千思万绪藏在脑子里,却怎么都理不清。
他垂下眼眸,干脆头一歪,枕在陆微雪膝上。
这般依赖的动作,令陆微雪心情颇好。
“陛下,我敬您一杯。”
一个女人走到台阶下,双手端着一杯酒,动作优雅地将其饮下。
谢明夷有些发蒙,没注意女人是谁。
等女人转身走了,他无意间一瞥,才发现那正是陆挚瑜!
自那天陆挚瑜故意给他指错路后,他便再也没有见过她。
现在想来,陆挚瑜必定是早就与苏钰筱串通好了,要害死他。
谢明夷浑身都紧绷起来,他的眼中划过一丝紧张,险些杀了他的凶手,现在还能在这里招摇过市,谈笑风生。
可他别无他法。
陆挚瑜是陆微雪同父异母的妹妹,他们身上留着一半一样的血。
谢明夷又算什么呢?陆微雪又怎么可能会为了他去调查一桩半年前的事。
谢明夷到现在也没想清楚,他究竟哪里招惹到陆挚瑜了,可陆挚瑜竟恨不得他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