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怀澄轻笑一声, 攥住他的手, 感受着细腻光滑的触感,眼神一暗,道:“央央, 你没听说过, 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吗?”
谢明夷将手抽出来,反将他推开, 道:“可我不想你死。”
孟怀澄的眼里闪出几分希冀, “央央, 难道你还心疼我。”
“对呀。”谢明夷盯着他,随即说:“你死了, 谁还能带我出去。”
孟怀澄的眼瞳中折射出寒光。
“央央, 你果然一直都没变过。”
谢明夷挑眉, 算是感谢他的夸赞。
孟怀澄却抬手将他鬓间的碎发轻抚至耳后,动作轻柔, 眼里满是深情和怜惜。
谢明夷被他盯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央央,你自己在宫里享福, 却不知道有的人危在旦夕呢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谢明夷的眼中划过一丝警惕, 有些紧张地看着他。
孟怀澄嗤笑一声,“你看你,对我无所谓,对别人倒是上心。既然央央问了, 那我没有不说的道理。你的珩哥哥的家里出了变故,说是穆老将军指挥失利,葬送五百铁骑后一时情急杀了边疆的薛大人,而后又畏罪自杀了。”
“眼下穆钎珩已经被召回京,穆家军是时候好好清算一番了,连朝廷命官都敢随意杀戮,造反叛变难道不是随时的事?”
“穆家世代忠良,不可能!”谢明夷声音激动地打断。
孟怀澄不怀好意地笑了笑:“是不是要到穆钎珩的脑袋悬挂于城门之上,央央才会相信?”
殿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谢明夷连忙让他闭嘴。
他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:“赶紧滚,不然陆微雪会做出什么,我不敢保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