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夷因被软禁的事,一直和陆微雪置气,自然不可能画出任何东西。
他以自己的方式反抗着。
但陆微雪的身量比他高,轻而易举便能从背后压制住他,两个人互相较劲,谁也不让谁。
谢明夷的手被粗暴地按在画纸上,他便赌气蛮横地在纸上乱画一通。
一来二去,两个人的身上、脸上都沾染了不少墨迹。
深紫色的血管在陆微雪的脖颈上蔓延,他的眼神越发偏执,眼眸中笼罩着一层阴郁,病态地喃喃道:“你给他画过,为什么不能给我画?”
谢明夷实在不知道他又犯什么病,只觉得自己的手腕痛得厉害,心中的委屈和酸意一阵阵泛起,他闭着一只眼,强忍着眼泪,道:“说了不会画,就是不会!”
目光触及谢明夷泛红的眼尾,陆微雪怔了一下,随即松开他的手腕。
暗紫色脉络逐渐模糊,直至迅速消弭。
场面冷静下来,谢明夷一抬头,正对上贺维安冷淡的眼睛。
后者似乎冷眼旁观已久,注视着这场闹剧,眼神很快掠过谢明夷,就好像掠过一个陌生人。
谢明夷的心猛地一跳,下意识想找个地方躲进去。
神秘的花香自门外一阵阵袭来,不依不饶。
陆微雪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,他坐在椅子上,一只手揽过谢明夷的腰,将他拥入怀中。
谢明夷没站稳,又急着逃避,一不小心便酿成了最坏的结果。
他一个趔趄,正巧坐在了陆微雪腿上。
当着贺维安的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