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够了吗?看我不顺眼,可以亲手杀了我。”谢明夷淡定地补上一句。
孟怀澄的笑声戛然而止,脸上却还是挂着僵化的笑意,只是在烛光的映衬下,显得如此阴森可怖。
“央央,激将法对我没用的,但是,我早晚会让你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代价。”
说着,便强硬地拽过谢明夷的手,将他的细瘦的腕骨都包裹在手中。
“央央,你都瘦了。”孟怀澄的语气诚恳起来:“要是让谢伯父知道你死了,该有多难过啊?”
提到父亲,谢明夷的反应大了些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孟怀澄笑道:“我什么意思不重要吧?毕竟在你眼里,我只是一条死皮赖脸的狗,但陆微雪若是知道你为了贺维安绝食而死,你猜他会做什么?”
“他本来就想我死,我死了正合他意。”谢明夷冷静道。
“陆微雪可能是要你死,但绝不会想看到你为了别人自杀,这几个月,他已经杀了数千朝廷官员,若是触怒了他,那再多杀个贺维安,又或许多个谢伯父,对陆微雪来说,只是一句话的事吧?”
“你明知道我不是为了贺维安!”谢明夷急道。
孟怀澄的眼神幽暗起来,他紧紧盯着谢明夷。
“不是为了他?”
不等谢明夷回答,他便道:
“可你既是死在我手里,那陆微雪要问责的话,我只能说你对贺维安痴情太甚,以此为我自己脱罪了。”
谢明夷语塞,只能转过头去,“随你。”
“央央,难道你真不在乎谢伯父的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