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怀澄瞥了他一眼,挑眉道:
“抢亲。”
——
谢明夷被七八个人围在一起,耗了半个时辰,才把繁冗的喜服穿好。
他看着镜中的自己,在心里默默地说:
权宜之计、权宜之计,只是权宜之计!
他可从未想过自己成亲时的情景,更没想过是和贺维安。
正发呆,一阵脚步声从身后响起。
谢明夷转头,茫然地看向同样一身大红喜服的贺维安。
贺维安看见他的模样,抬起的手竟轻轻一抖。
谢明夷疑惑道:“怎么了?我这样很滑稽吗?”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贺维安微笑着摇摇头,略一弯腰,平视他。
男人的眼眸含情脉脉,仿佛在注视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珍宝。
像贺维安这种人,应该看狗都深情吧。
谢明夷撇撇嘴,推开贺维安,转过身去,郁闷的一张脸便出现在铜镜里。
“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,对不起,维安,还连累你,白白占了你一个新娘子的名额。”
贺维安眼瞳一颤。
谢明夷总是这样,天真地说出那么多未经考虑的话,偏偏自己还毫不察觉。
不过,这样也好,一直这样就好。
贺维安笑出声:“那我不也占了你一个新郎官的名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