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高高举起一个浅绿色的钱袋,骄傲地说:“这个袋子上的香味和他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!”
他说的是贺维安。
谢明夷的手抖了一下,他不知道被揭发会不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。
他只觉得一切都被搞砸了。
贺维安的笑声却传来:“你的鼻子很灵,这钱确实是我给他的。”
他走出来,一步步走向谢明夷,最后与他并肩而立。
贺维安动作温柔地拍了拍谢明夷的手臂,低下头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见的气声说:“别担心。”
他拉起谢明夷的手,朝所有人解释道:“我确实没有娶亲,但也确实惧内,因为过不了多久,我们就要成亲了,届时请诸位都来喝一杯喜酒。”
谢明夷一惊,难以置信地看向贺维安。
不远处,身着红纱裙的女人站在另一个雅间门口,正往前面张望。
“怎么了?”一道慵懒的男声自她身后响起。
女人一笑,关上门,转过身道:“我们宁州人就爱凑个热闹,侯爷别生气嘛。”
男人半躺在塌上,姿势吊儿郎当,却因一张俊脸,平添几分潇洒恣意。
他勾了勾唇角,任由女人柔若无骨地依靠在自己怀中。
一杯又一杯酒下肚。
却在女人的嘴唇逐渐靠近他时,将女人推开。
看着男人不留情面地起身,女人有些委屈:“侯爷,您要去哪呀?”
孟怀澄将外衣穿好,回过头,眼中闪过一丝凌厉。
语气却很稀松平常:“准备去喝喜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