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禀报……”
“我不敢, 你去吧……”
孟怀澄不耐烦地走出去, 看到几个丫鬟推推搡搡的,一见他,都面露难色。
“你们在这做什么?”他认出这些丫鬟, 都是孟怀澜屋里的。
丫鬟们面面相觑, 最后还是一个年长些的硬着头皮上前一步, 哆哆嗦嗦道:“三少爷,大少爷请您去屋里一趟。”
孟怀澄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 “大哥叫我?他可有说是为何事?”
“这……”丫鬟们支支吾吾的, 谁也不肯说实话。
“说!不然本少爷即刻回禀母亲, 把你们都打发出去,谁都别留在侯府碍眼了!”
耳边响起孟怀澄怒气冲冲的声音, 几个丫鬟顿时大气不敢出。
依旧是那个年长的丫鬟站了出来:“三少爷,您莫怪, 实在是此事不宜声张, 大少爷他回来后,第一件事是找了郎中,第二件事,便是唤您前去, 他回府这事……连老夫人都不知道。”
孟怀澄皱起了眉,自从上次他求孟怀澜寻找谢明夷的下落,被孟怀澜严词拒绝后,就再没见过这位性格古板的大哥。
自宣平侯府式微以来,孟怀澜便时常外出,每次时间短则十天半个月,长则半年,孟怀澄早已习以为常,还因孟怀澜这个总爱管教他的人离开而窃喜。
“郎中?大哥他病了?”孟怀澄敏锐地捕捉到丫鬟的话,询问道。
丫鬟却不敢看他的眼神,只红了眼圈,低着头毕恭毕敬道:“三少爷还是赶快去看看吧。”
蘅林苑。
孟怀澄很少踏足这里,记忆里,父亲去世后,母亲便搬去了寿安堂,一心吃斋念佛。
蘅林苑便空了出来,再后来,孟怀澜理所当然地住了进去,虽然因为种种原因,并未正式承袭爵位,却代替了老宣平侯,处理侯府大小事务。
孟怀澜的手段与能力,很快便让那些虎视眈眈的旁系闭了嘴。
对于孟怀澄来说,孟怀澜便是一棵树,他在这棵树的荫蔽下长大,虽然有时不喜种种管束,却也不想脱离孟怀澜的庇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