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东西,我警告你,你可别伤着了这些白鸽!这都是陛下为了新宫殿的建成祈福的,全都在深山中训练过,可日行千里,你若敢打死了一只白鸽,就拿你的命来偿还!”
张德福被整得苦不堪言,哀求道:“古公子饶命!古公子饶了奴才吧!”
古兰朵冷眼旁观,一直等到张德福被鸽子攻击得精疲力尽,他才大发慈悲地将鸽子召回。
“今日不过是给你一个教训,若你胆敢再胡说八道,别怪我不手下留情。”
张德福连连称是。
一直到古兰朵趾高气扬地走了,张德福脸上的惶恐之色才渐渐消弭。
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古兰朵越来越远的背影,神色凝重。
小太监走过来,将拂尘捡起来,递给张德福,恨恨道:“呸!师傅担任大总管的时候,他还没出生呢!他算个什么东西,敢欺负到师傅头上来,等来日陛下反应过来,必然不会容他们胡闹。”
张德福笑了笑,看向他,道:“多少事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,六水啊,你进宫多少年了?”
六水回答:“算来,整整五年了。”
张德福点点头,“五年,正是一个脱胎换骨的好时机,六水,你不是一直想做个官吗?”
六水摸着脑袋讪讪道:“师傅,您可别打趣我了,那都是我以前不懂事胡说八道的,我是个太监,太监做什么官啊?”
张德福的表情严肃起来,“太监里自然也有高低贵贱之分,你难道不想做个人人敬畏的太监?”
六水不解道:“可是像师傅您这样的大总管,不都是人精吗?别人都说我脑子不灵光,我这不合适吧……”
张德福忍俊不禁:“没什么不合适的,你性子耿直,手脚灵便,心眼还不坏,很快就会有人喜欢你的。”
“啊?师傅,您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六水更加不理解。
张德福拍拍他的肩膀,抬头看向宫殿门,牌匾处是空的,显得有几分寂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