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妇惊讶道:“王大哥,你家二牛上了两年私塾,可真了不得。”
王大哥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这孩子打小就机灵,俺们也没咋管过他。”
王二牛却抢着说话:“宋婶儿,你让你家三七也来念书吧!他每次经过我们私塾,都在那里偷听好久呢。”
农妇明显有些犹豫,王二牛便急着说:“先生说了,当今陛下开了大恩啦!要给每个十人以上的私塾都补贴一两银子,每个月都有哩!我们也不必交那么多学费了……”
农妇眼睛一亮,“真的?你没骗俺?”
王二牛拍拍胸脯,一副小大人模样:“我敢打包票。”
……
谢明夷垂下眼眸,捏紧了手中的篮子。
人群络绎不绝,穿梭不息。
四个官兵站在城门前,拿着画像,挨个盘问出城的人。
轮到贺维安了,谢明夷的头低得更低,紧跟在贺家兄妹后面。
官兵看了看贺家兄妹,问:“去干什么的?”
贺维安淡淡一笑,从善如流地回答:“我家娘子体弱,生子后更是多病,听说城外玉泉寺的大师很是灵验,便想去祈福一番。”
贺若昭恰到好处地咳嗽了两声,蹙着细眉,看起来确实有些虚弱,且身上萦绕着一股药味,一闻便知,定是经年与药材打交道的。
官兵大概信了,便问:“可有出城凭证?”
贺维安不紧不慢地在怀中掏出三张纸,上面盖有官府的章,是官府为久居在京城中的平民统一发放的。
官兵点点头,表示放行。
“夫妻”二人走过去,谢明夷低着头,步子很快,跟在他们后面,即将踏出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