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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苦衷?”陆挚瑜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你有苦衷便可以随意作践你的女儿?让你的女儿和你一样卑微,只配屈居人下?”

“母妃啊母妃,你可曾注意过,你女儿写得一手好字,不比任何皇子差,你女儿弹琴弹得极好,在百花宴上,独有我听出那所谓的京城第一才女谈错了一个音?”

“太子不过是个庸才,只因沾了先皇后的光,他才能这么趾高气扬!而我呢?我不光在你这个贵妃身上得不到任何好处,还被你逼得小心翼翼,事事不敢拔尖,现在父皇不肯见我,但我知道,在他心中,或许根本想不起我是谁来!我在众人眼里,彻底成了一个人微言轻的废物,连那个贱种陆微雪都不如,而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!这都是你带给我的!”

陆挚瑜一气呵成,把这么多年的不满和委屈,全都吐了个干净。

苏钰榕早已痛苦不已,她喃喃道:“原来你是这样想的,这么多年……”

“你走。”

陆挚瑜背过身去,不想听她的任何解释。

从记事起,她便被压抑了一切欲望,在好胜心萌芽之际,苏钰榕便将其生生掐断。

打着安稳度日、为她好的旗子,逼她过清心寡欲的日子,二十年过去了,陆挚瑜看不到未来。

她早就疯了。

苏钰榕的哭声传来,陆挚瑜烦躁得很,直接将她推到门外,而后狠狠地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