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夷久久未应答,贺维安连忙道:
“我多嘴了,不是这样的。”
他很怕消耗谢明夷对他的耐心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贺维安能体会到,谢明夷对他总比对旁人多许多耐心。
他唯一担心的,便是这份耐心并不是无休无止,而是有限度的。
等消磨光了,谢明夷便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他。
若真有那么一天,贺维安确信,自己一定会疯掉。
——
远处。
一个女子戴着面纱,正停留在胭脂铺前,挑选着瓶瓶罐罐。
她看到一盒水红色的胭脂,便来了兴致,问身旁的男人:
“珩哥哥,你看这个颜色好不好看?”
男人却未作声。
苏钰筱抬头,却见穆钎珩正望着一个方向,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缱绻眷恋。
她疑惑地顺着男人的视线望去,目光却被人群堵塞了。
好不容易探出头,但只见一辆普通的马车驶离。
苏钰筱本想松口气,却猛地想起什么。
“挑好了么?走吧。”
穆钎珩此时转过头,不带丝毫情绪地道。
他的语气,不像是商量,更像是通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