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呼万唤中,标志性的高头大马终于出现。
马脖子上系着大红花,背上骑着一身红袍的青年。
贺维安戴着平角翅帽,帽上簪了五朵硕大的鲜花。
他一出现,群众便忽然安静了。
下一瞬,爆发出更为惊天动地的欢呼!
“状元郎!状元郎!!!”
“状元郎簪花了!状元郎!!”
大周有男子簪花之风,但在十几年前便逐渐消失了,今日忽然一现,竟勾起不少有年纪的人的回忆,叫喊得更为热烈。
更何况早这样的冬日,鲜花本就难得一见。
谢明夷身处其间,耳朵都要被震聋了。
他眯眼看向贺维安,后者罕见地穿上了大红这样浓烈的颜色,本来温润如玉,现在竟显出几分锋芒。
贺维安应当是第一次骑马,身体有些僵硬,但还是抬手朝群众们微笑示意,看似毫不费力地保持着状元郎该有的体面。
簪花状元郎,世上本无双。
所有人都为他的风姿绰约所折服。
不少情窦初开的少女看着状元郎俊美的面孔,都忍不住羞红了脸。
不知是谁先起的头,一方手帕被砸向贺维安。
很快,更多的手帕从四面八方而来,都争先恐后地朝贺维安飞去。
贺维安朝热情的群众点头。
他的目光扫过各种各样的脸庞,落在谢明夷这边时,却顿了一下。
谢明夷正巧抬头,跟贺维安实打实地来了个对视。
他笑了笑,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,用口型对贺维安说:“你、很、受、欢、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