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夷不知怎么安慰穆钎珩才好。
毕竟现在的穆钎珩实在有些陌生,和他说话,还需仔细想一想,生怕哪句话说不对。
一阵脚步声匆匆而至,谢明夷看到一片翩飞的淡青色衣角。
他连忙从穆钎珩身后探出一个头,“维安!”
谢明夷叫得亲密自然,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前面的身躯猛然一僵。
贺维安一身洗得发白的寻常布衣,墨绿绸带束发,虽是进士之身,却依旧朴素。
他身后跟着谢明夷派去的侍卫,还有一个提着药箱的老者。
“明夷,这是王氏医馆的馆长,王大夫。”
事态紧急,便开门见山。
“干爹……”王若昭艰难喊道。
王大夫看到王若昭身上的伤痕,眼眶顷刻间便湿润了,“若昭,你受苦了,是干爹无能,阻止不了他们……”
王若昭虚弱笑笑:“干爹肯收留若昭这么久,若昭已然感激不尽,再说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么?有国舅爷相救,咳咳……”
王大夫擦了擦眼泪,连忙道:“国舅爷,请受草民一拜。”
说着,就要跪下。
谢明夷连忙阻止了他,“别忙活这些虚礼了,你快给王姑娘把把脉,才是正理。”
说罢,他随手一挥,点了个丫鬟:“找间房间,带王大夫和王姑娘过去。”
丫鬟点点头,便在前面引路。
王大夫千恩万谢地护着王若昭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