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夷回头一看,是苏钰筱。
她一身绯色衣服,发髻上簪满了金饰,脖子上却只挂了个简单的红绳,坠子隐藏在领口下,显得上重下轻,十分不适配。
“谢明夷,你把国公府当什么了?任你来去自如是吗?竟还口出狂言让哥哥来见你,你也配?”
苏钰筱斜眼打量着谢明夷,十分不满。
谢明夷盯着苏钰筱,语气好笑道:“你们家是什么风水宝地么?本少爷来了,你们难道不该觉得蓬荜生辉吗?”
苏钰筱气得发抖,“你!”
“你什么你?”谢明夷眯起眼睛,“今日我不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,还要带走王大夫,押苏二那个废物去见官,四小姐管得着吗?”
苏钰筱怒气满腔,她正欲反驳,却有个侍女附到她耳边耳语了几句。
她突然轻蔑地笑起来,看着谢明夷,“国舅爷说得对啊,我是管不着,但架不住有人管得着啊,这回咱们新仇旧帐一起算,连带我的玉环,我都要你换回来!”
谢明夷看都没看苏钰筱一眼,她和侍女当着他的面嘀嘀咕咕,难道以为他眼瞎吗?
他只觉得王若昭的伤势是最要紧的,毕竟事关谢书藜和小皇子,他向侍卫背上的王若昭问道:“怎么样?还能坚持吗?”
王若昭点点头,呼吸却有些急促,她朝谢明夷轻微地招了招手。
谢明夷走过去。
王若昭的声音很小,显然是没力气了,她断断续续地说:“虽然……不知道国舅爷……为何要救下民女,但民女甚是感激……若能出了这魔窟,民女自会让哥哥……献礼……”
谢明夷道:“不必多说,只要王大夫能帮我医一个人就好。”
王若昭虚弱道:“那便劳烦国舅爷……把我送到哥哥那里……我必将全力以赴……”
“好。”谢明夷不假思索地答应,“不知姑娘的哥哥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