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狂奔着朝人群扑过来。
一时间,阵型大乱,养尊处优的公子少爷们哪经历过这样的情景,有的甚至吓得滚下马来,呆在了原地。
猎犬面对如此野蛮的庞然大物,竟也胆怯地夹起了尾巴,呜咽着逃窜。
苍鹰盘旋在黑熊头顶,爪子抓挠黑熊的肩、背。
但黑熊常年蹭树止痒,厚厚的熊皮上俨然覆盖了一层铠甲般的油,鹰爪的攻击根本无济于事。
“都别跑!别刺激它!”
穆钎珩边喊边拉弓,箭如霹雳般射出,但颠簸的马背和不断躲闪的黑熊——山谷的风太大,又让他对方向难以把控。
跟何况行军作战,并不要求主帅百步穿杨,他的枪法天下无双,可箭术相对来说,就没有到天下无敌的地步了。
箭射中了,但对黑熊来说,全都如隔靴搔痒!
其他人哪还听得进去穆钎珩的话,全部疲于奔命,吓得屁滚尿流。
护卫们举着长矛和护盾,却也一路退缩,只能掩护着战马撤退。
山崖上,大臣们也乱作一团。
底下逃命的可是他们心尖上的儿子女儿,平日里千娇百宠,从未吃过一丝苦的,现在却面临着生命危险,他们根本无法淡定。
“皇后娘娘,请您派侍卫下去,救救微臣的儿子啊!”
年迈的老臣急急跑来,也不顾什么礼法了,直接给谢书藜跪了下来。
谢书藜淡然地瞥了他一眼,“魏尚书这是做什么?难道底下那群人全是酒囊饭袋?那么多护卫都跟着呢,何况还有驯兽师在,谁会有生命危险?若在狩猎中丢了性命,那也是你这儿子生得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