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舅爷”三个字,他说得仿佛能拉丝一般。
谢明夷被恶心到了,懒得跟他废话,开门见山道:“陆微雪呢?”
苏钰辰不答,只盯着谢明夷,突然“噗嗤”一笑,道:“想知道啊?那你过来,让大爷我摸摸。”
说着,他竟真的伸出枯黄的手,去触谢明夷的脸颊。
“你敢?!”
孟怀澄飞速地将苏钰辰的手一把拍掉,恼怒道。
苏钰辰的目光在孟怀澄和谢明夷之间来回流转,他不怀好意:“你急什么?难不成,你堂堂侯府世子孟三郎也是他的入幕之宾?”
孟怀澄又羞又恼,他指着苏钰辰,“你再说一遍?!”
苏钰辰猥琐的眼神落在谢明夷纤细的腰肢上,思索着其中滋味,口中不禁生出涎液,他咽了咽唾沫,笑道:
“孟三,你生什么气呢?全京城谁不知道,你跟在谢明夷后面跟条哈巴狗似的,不就是盼着他看你一眼吗?可惜啊,人家眼里压根没有你。”
孟怀澄身形一僵,他慌忙转过头,“央央,别听他瞎说,我……”
谢明夷轻声说:
“我知道。”
孟怀澄都是要娶妻的人了,苏钰辰竟还开这种玩笑,虽然他没有护着孟怀澄的想法,可这个苏钰辰,他却多看一眼都觉得几欲作呕。
不像其他纨绔只知挥霍无度、斗鸡走狗,苏钰辰酷爱强抢民女民男,抢来便强行侮辱,遇见不听话的甚至抛尸荒野。
他今年已二十有五,尚还未娶亲,便是因为他的这番“辉煌”事迹。
偏偏苏国公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纵容得很,宫里又有苏贵妃护着,没人敢整治这个毒瘤,久而久之,苏钰辰在京城里竟横着走,无人敢惹。
郭书生的那番话,又证实了苏钰辰乱传谣言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