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明夷一直不为所动。
他嘴角上扬,似笑非笑,打量着贺维安。
良久才道:“这狗是你的?”
虽是疑问,更像笃定。
贺维安点了点头,压在心底的巨石像是突然消失了,忐忑不安都化作一阵春雨。
他看向谢明夷的眼眸。
如一汪秋水,清澈明亮。
会说话,又似乎能蛊惑人心。
以至于他鬼使神差般放低了姿态,温声解释道:“是我没看好它,一不留神,它竟跑到了楼上来,扰了你……各位贵人。”
“贵人?方才还信誓旦旦说什么没有谁比谁高贵,现在又会说好话了?”孟怀澄出言嘲讽,鄙夷地看着他。
贺维安皱眉,毫不留情反驳道:
“所谓贵人,说的不是你。”
“你!”
孟怀澄面红耳赤。
谢明夷“扑哧”一声笑出来,他看向孟怀澄吃瘪的表情,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抚道:“好了好了,把狗还给他吧。”
“央央,你为什么突然……”孟怀澄想说的是“突然偏向这个贺维安”,可瞥见谢明夷的表情——
笑容明媚,眼神却冰冷无比。
像是警告,又像威胁。
孟怀澄闭嘴了。
他松开手指,幼犬便直直地从高空坠落。
幸好这只幼犬极为敏捷,纵身一跃,便稳稳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