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忍追上去的冲动,将帘子掀开一条狭窄的缝,黏稠的目光如毒蛇一般缠绕了上去。
谢明夷气冲冲地离开,腰身细得不足一握,衣领处露出的脖颈白得耀眼。
如此阴暗灼热地窥视着那人,早已成了陆微雪的习惯。
想套上金项圈,把他禁锢在怀里,吻去他眼角颤抖的泪水,让那双水瞳渐渐失焦。
卑劣歹毒的心思按在最阴暗的地方。
见谢明夷一次,心底的妖魔便蠢蠢欲动一次。
手里的书翻过一页,却一字都未看进眼里。
陆微雪想起昨日太子莫名的示好,无论如何都要他坐马车,美其名曰是照顾他病弱。
太子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,陆微雪便没有回绝。
他静等好戏的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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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刻钟过去,原本只在宫墙顶露了个边的太阳渐渐升上来,金光灿灿的,微凉的空气也被照得暖融融的。
太子还未来。
谢明夷重新坐上了马,想到陆微雪那张脸。
风华绝代又怎样,心眼坏,面目怎么都可憎!
方才没有再看到陆微雪头顶有什么字,他心里倒松了口气。
看来跳大神还是有用的。
可一见到陆微雪,他便不由得忆起那日在青楼的屈辱,陆微雪挟持他时,竟然敢……触碰他那处。
长这么大,还没人敢碰他那里。
“腾”的一下,有什么从耳根处烧了起来,一直蔓延到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