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他不由担忧地看向谢明夷。
若少爷真中了邪……
无论你是谁,立刻从少爷身上下来!
谢明夷自是没注意到棕山同情的眼神,他只顾盯着绿纱外的巫祝们看。
却突然发现那群巫祝的动作都停了,甚至跪趴在了地上。
谢明夷吓了一跳,不详的预感降临在心头,他一激动,险些从软榻上滚下来。
“少爷,您怎么了……”棕山连忙来扶他。
“我爹,我爹回来了!快跑!”
谢明夷预知到了危险,哪还顾得上什么驱邪不驱邪,一骨碌爬起来就准备逃跑。
但他起得太猛,这几天又烦得饭都吃不下,体力不支,总之是两眼一黑,伴随着轻微的耳鸣,又不小心坐回了榻上。
“跑?你要跑去哪啊?”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。
完了!
谢明夷连忙缩到软榻角落,仿佛这样就能钻到谢丞相看不到的地方去似的。
“哼,为父不过出京半月,你便如此胡闹!竟敢在府里搞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,真是反了天了你!”
谢丞相一回府便嗅到一股乌烟瘴气的味道,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谢明夷,除了他,没人敢坏了相府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