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汛翻过身,不由分说地把人按下开始亲。
房里一瞬间只剩下黏腻炙热的水渍声。
顾辰整个人陷在床铺里,脑袋有点晕,任由路汛在他唇齿间予取予求。
不知过了多久,眼看着又要擦枪走火,路汛强忍着退开。
顾辰满脸通红,微微发喘。
路汛用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摩挲,半响,发出闷笑:“接吻的时候要换气。”
顾辰唔了声,活了十七年,他连片都没怎么看过,更别说实战接吻了。
不过路汛好像很熟练的样子。
顾辰小声:“你以前经常接吻吗?”
路汛没想到顾辰会突然这么问,微微一愣,笑了:“这算是在质问男朋友的情史么?”
顾辰顿了下:“……也可以这么说吧。”
他的声音轻得好像在嗫嚅。但路汛还是一字不差听了进去。
肢体接触是一回事。听到对方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没情史。”路汛扣着顾辰的手腕,又狠狠压了下去、,“你男朋友天赋异禀。”
两人像连体婴儿似的,在床上腻得难舍难分。把法律允许范围内的事儿都干了一遍。
咚咚咚——
外面的大门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“躺着。”路汛亲了下顾辰的额头,翻身下床。他身上的衬衫皱成一团,尤其是背后,纹理间还留着被顾辰抓过的指印。
顾辰脸颊发烫,坐在床上抱着个被子角。虽然觉得可能性不大,毕竟没有哪个歹徒会登堂入室地敲门,但为了以防万一,顾辰还是小声补了句:“厨房有刀!”
路汛脚步一顿,没忍住,转回来又亲了顾辰一口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