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汛抬眼看他,脸色不见端倪:“什么?”
齐翔唔了声,他自认为自己对人际关系还是有一定钝感力的,但即使是他,这两天也能感觉出他路哥跟学霸的苗头不太对。
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经过他的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勇敢实验,他觉得好像是学霸那边防守多,他路哥一直攻不进去。
“最近要考试了,学霸可能学习压力比较大,过了这阵就好了。俗话说得好,那什么没有隔夜仇。”
路汛眉梢微挑:“哪什么?”
“就那什么。”齐翔抓了抓头,脑袋上突然亮起小灯泡,“哦!夫妻没有……”
滋啦——
凳脚擦过地面的声音。齐翔看着路汛起身,眨巴了两下眼,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!
“不是路哥……”齐翔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了,下意识地也要站起来,又被路汛摁着肩膀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齐翔快哭了:“路哥,我意思是……”
“这次语文。”路汛拍了拍齐翔的肩膀,压了一天的嘴角缓缓扬起,“你肯定能上年级前十。”
顾辰家离学校不远,走路差不多二十分钟。一路上,他脑子里都在想路汛的事。
过马路时,突然听到身后有个姑娘叫了声:“小心!”
顾辰骤然回神,眼看一辆黑色轿车从自己右手边飞速冲来,连忙往后退。
车身几乎是从他面前擦过,速度快到几乎要把空气撕裂。只要顾辰反应再慢一拍,恐怕现在已经倒路上起不来了。
他心有余悸地抬起头,发现自己站在人行横道上,前面的行人信号灯显示为绿。
这条路顾辰来来回回走了两年,早就形成了条件反射,对红绿灯甚至都有肌肉记忆。刚才他虽然在想事,但他确信自己应该是信号灯跳了才开始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