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不想来回跑。”路汛突然开口,打断顾辰,“住我那儿也可以。”
顾辰:“??”
顾辰家里其实没什么事,但连续几天睡眠不足,让他觉得有些透支。生怕强行给路汛补课会讲错关键点。
罗星远最近跟着韩修去美国玩了,说是玩,其实是前两天那场大火后,徐涟怕他有阴影,让韩修出差顺带着他去做做心理干预。
顾辰进门时,听到阳台传来滚筒洗衣机的声音。王姨从门里探出头:“少爷回来了啊。”
顾辰笑着打了个招呼,正要回房补觉,突然被王姨叫住。
“我今天把你放在医院的几件衣服送去干洗了,然后发现了这个。”王姨从围裙前面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信封。
顾辰扫了一眼,看到右下角用墨水笔画了只千纸鹤跟一颗雪松,直接愣了。
顾辰接过信封:“……您说是在医院带回来的那些衣服里发现这个的?”
王姨点头:“就是少爷你最喜欢的那条西装裤。”
顾辰在医院那三个月跟植物人没两样,其实完全用不到衣服,但罗星远去了两趟之后,强行说哥哥的病房没有生活气息,一定要王姨打包几件顾辰最喜欢的衣服挂到病房里去。
回到房间,顾辰把书包放下,拿着信封坐到床沿。原本想立刻打开看,但他实在太困了,身体一沾到床就睡着了。
这回总算没再做梦,从五点一觉睡到八点。睁眼时,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顾辰揉揉眼睛,迷迷糊糊地打开床头小灯。柔和的黄色光晕从灯罩中洒出,像一层薄雾,落在枕头边的信封上,将右下角的雪松和千纸鹤勾勒得分外显眼。
这两个元素都不是什么特别的元素,但放在一起,就像是他的专属签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