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因为突然有点激动的情绪微微发干, 为了不显得自己像个煞笔,路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“寒假时候你来我家找我, 差点被车撞了。”
???
还有这种事??
“后来呢?”顾辰追问。
“后来……”路汛顿了下,最终还是决定尽量保持客观的态度,“后来你为了躲车, 扑到我怀里。”
“?”
这听上去不太像他会干的事,但看到路汛一脸认真,顾辰又忍不住开始怀疑。
还没等他深想,路汛又道:“当时我胳膊擦了点,你拖我来医院。”
他侧首朝医院正前方的几个大字示意了下:“就是这家。”
这听上去就合理了。
毕竟路汛看上去确实不太像会主动来医院的。
“那……”顾辰还想再问,突然想起他们来的目的,“我们先进去吧!”
进门之后,路汛先在自助挂号机上挂了个号。去诊室的路上,顾辰又瞥到好几次他背后的伤疤,外沿的血已经干了,皮肉翻绽,看得人心惊肉跳。
他深吸了口气,感觉心有点揪着疼。
“你……”顾辰清了下发干的嗓子,“你当时被擦伤的地方怎么样了?”
路汛朝他抬了下胳膊,露出肘部下面长长的,已经很淡的印子。
其实按照路汛的体质,这种程度的擦伤早就该好全了,但不知道怎么搞的,也不算太严重的一个擦伤,居然过了三个月还能看到一点疤。
路汛觉得,可能是他时不时就会去碰那道疤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