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念头一闪而过,等顾辰回神, 发现自己竟然已经顺着路汛的动作把另一端衔进了嘴里。
一时间四周都是起哄声尖叫声。
因为过度紧张, 顾辰放在坐垫上的手不自觉地开始发颤。然而下一秒,手肘就被路汛紧紧扣住。
因为光线和角度的问题, 没人注意到他这个动作。
路汛的手很大,掌心很热, 被他牢牢握着,顾辰慢慢就不抖了。然而还没等他喘口气,路汛就咬着嘴里的巧乐兹慢慢朝他靠了过来。
视野随着对方的逼近越来越逼仄, 目之所及,只有路汛不断放大的俊脸, 还有那双一直盯着他, 好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的眼睛。他们离得太近,顾辰感觉自己的呼吸好像都跟路汛交缠在了一起。
……太奇怪了。巧乐兹被咬断的细碎声撩拨着他的神经, 抽空了脑中所有的思绪,让人动弹不得。
在他短短十几年的人生经历里,从来没跟谁靠得那么近过。
路汛一开始还游刃有余,然而随着距离的拉近,他的眼色逐渐变得晦暗起来。
被他困在角落里的少年一脸茫然,脸上脖子, 连带着领口下的那一片,都染着兴许是因为过度紧张而产生的大片粉晕。路汛能从那双剔透清澈的眼眸里看到无措与慌乱, 以及更深处的,属于自己的倒影。
抓着顾辰的那只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。
距离越来越近,直到两人中间的巧乐兹只剩一根小拇指那么短。
路汛强迫自己停下来, 呼吸有点重。
这游戏是他要开始的,画面早在脑子里预演过好多遍,但他好像还是低估了顾辰对自己的吸引力。
这个角度,顾辰又那么瘦,他胳膊随便一伸,就能把人抱到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