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。
众人看着静静躺在地上的白发娃娃,不会说话,不会动,和外面商店里无数的娃娃一样,变回了最寻常的样子。
“呜……”地理一下没绷住,上前推了推娃娃软绵绵的胳膊,“物理哥哥!物理哥哥!”
“不哭不哭。”政治上前抱住他,“他已经回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可是……”地理抽抽搭搭。
政治忍不住看向路汛:“你这也太突然了。”
路汛看着被自己填满的物理练习册,最后一道题最后一个公式的墨迹还没干。
“我以为他说完了。”路汛放下笔朝窗边走。
政治看看身后,带着还在呜呜呜的地理默默挪到一边。
顾辰正盯着林奕的"尸体"发呆,突然看到一只手从眼前晃过。
路汛捡起地上的娃娃,看了会儿,往顾辰面前一蹲:“还好吗?”
顾辰回了下神,唇角微扬:“还好。”
虽然刚才那一瞬间,他确实有种很失真的感觉。
“那个。”路汛下巴微扬,“给我行么?”
顾辰愣了下,看了看手里的雪松摆件,刚要纠结,就看到路汛抬手指了指他身后。
窗边,顾辰刚折完的小鸟正坐在那儿沐浴着阳光。
路汛:“千纸鹤,能给我么?”
顾辰茫然地眨了下眼:“啊,好啊。”
路汛扬了下唇,又看看顾辰手里的东西:“他怎么知道你喜欢雪松?”
很正常的一个问题,但不知道为什么,顾辰莫名有点紧张。
“……上次做题做到雪松,就顺便提了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