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顿了下。
路汛看到他,脸上难得浮出惊讶:“你怎么来了?”
顾辰扫了眼他右手中指和食指间夹的烟:“你要回去了吗?”
“去余帆家。”路汛走到附近的垃圾桶,把烟灭了丢进去,又走回网吧大门边的风扇前。
大风呼啦啦地打在路汛身上,一直吹到感觉身上没什么味道,他才重新走回顾辰面前。
“来给我送伞?”路汛把顾辰连着他后面的小尾巴一起抱起来。
顾辰的心脏跟着路汛的动作提了下:“感冒耽误学习。”
说完,他感觉抱着自己的人沉默了下。顾辰有点后悔,又不知道在后悔什么,脑子正一团乱时,路汛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电话一接起来,就听到秦澈焦急的声音:“你来了吗?”
路汛听出他的语气不太正常,抱着顾辰快步往外走:“在路上,怎么了?”
“快点,余帆要跳楼!”
五分钟后,出租车停在余帆家楼下。余帆家住在15楼,路汛进了门栋没等电梯,一步三个台阶冲到他家门口。
门开着,路汛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。
“反了你了!说你两句就以死相逼,有本事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!”余帆卧室里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声,“帆帆,刚才是爸爸妈妈不好,说话重了,你先下来……”
“哪儿重了?他谈恋爱影响学习不是事实?”
路汛踩着声音走进卧室,先是看到了站在最后面的秦澈。再前面是余帆的父母。所有人都身体紧绷,一脸紧张地盯着阳台。
阳台门敞着,余帆背对着他们,站在护栏边沿上。护栏只到余帆脚踝那么高,高楼上狂风大作,把他的身体吹得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