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愣了下,笑着摸了摸地理的头:“好啊,明天上午教你好不好?”
“恩恩!”
“那个……”数学面带纠结,“我那份能不能做慢些?我想写完手上这个文。”
在路汛这儿她可以安心创作,不吃不喝几天都没问题。一旦回到人类身体,不但要吃喝拉撒,而且她昏迷那么久,肯定要应对许许多多现实问题。到时候就很难安心做自己的事了。
“那。”英语偷偷瞄了眼数学,“那我那份也做慢点!”
“路哥。”历史冲到前面,挠了挠头,“你能不能找个别的历史习题册做,或者用别人的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路汛还没说话,政治突然插进来道:“你就想一辈子这样待着?”
“……这不一年后也能回去嘛。”历史小声,“我们专业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届太卷了。”
政治:“你这是逃避困难。”
历史叹了口气:“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的。”
“那你打算让我一个人回去?”
历史愣了下。
政治的脸慢慢拉下来,仔细看,眼睛里充满了委屈。他不等历史说话,头也不回地跳下桌子走了。
“你等等……”历史追上去。
英语和数学对视一眼,也跟着追上去。
地理不知道什么情况,见大家都跑了,也跟着跑:“等等我!”
客厅里一瞬间安静下来。
顾辰:“政治和历史……他们以前认识吗?”
路汛恩了声:“一个大学的。但不同系。”
顾辰觉得刚才那一幕有点不太对劲:“他们以前发生过什么吗?”